第十八章
发工资的日子,林安青牵着两个孩子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院子门口站着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
霍华月一身制服,里面是白衬衫,显得格外扎眼。
“妈妈,是爸爸!”
思朝突然挣开他的手,立马往前窜。
林思朝愣了愣,也跟着跑过去。
霍华月蹲下身时抱着两个孩子。
“妈妈,你怎么才来?我画了好多画给你看。”
林思暮小声的说道。
林思朝站在她脚边,小手揪着她的裤腿,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圈却红了。
林安青站在原地没动,脸上原本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妈妈,你看这是我画的,”
林思暮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画纸,献宝似的展开。
“这是你,这是爸爸,这是哥哥,这是我!
我们在院子里放风筝!”
只见画上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牵着根直线,天空涂成了靓丽的蓝色。
霍华月的喉结滚了滚,接过画纸的手微微发颤,指腹抚过那几个字时,眼泪突然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思朝,带妹妹进屋去,爸爸和妈妈有事情要谈。”
林安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林思朝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最终还是拉着林思暮的手往屋里走。
懵懂的林思暮一步三回头:“妈妈不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吃饭。”
霍华月没说话,只是朝她挥了挥手,直到屋门关上。
她才站起身,转身看向林安青。
“安青。”
她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有事吗?”
。
他冷声问道。
“我不想离婚。”
霍华月往前走了一步,“跟我回去,我们重新过日子。”
林安青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不可能。”
“为什么?”
她追问,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是因为宋暮朝?我可以把他送走,让他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我……”
“是,也不是。”
林安青打断她,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带着点自嘲。
“起初我以为,他不过是你年少时没得到的念想。
我们结了婚,有了孩子,那些过去就该埋了。
可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东西你根本没放下。”
他想起宋暮朝来家里做客,随口说想吃城南的糖糕,霍华月二话不说就出去买;想起她书房里那本锁着的日记,被他无意间撞见的爱意诉说;想起她醉酒后喊的名字,不是“安青”
,而是“暮朝”
。
这一幕幕他都记得。
“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他垂下眼,不再看她.
“你和他……本就该在一起。
我成全你们。”
“不是的!”
霍华月的心猛地一沉,上前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避开。
“安青,是我不好,以前是我糊涂,总在犹豫。
但我现在想明白了,我要的是你,是这个家!”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伸手去抱他,手臂刚环住他的腰,就被他用力推开。
林安青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的寒意让她心头一紧。
“霍华月,”
他一字一顿地说,“从你选择先救宋暮朝,把我和孩子留在水里那一刻起,我对你的感情就已经死了。”
说话间,林安青仿佛还能感觉到湖水的冰冷。
那时两个孩子都吓得直哭,他喊她的名字,嗓子都破了,却只听见她抱着宋暮朝冲出去的脚步声。
后来她说宋暮朝身体不好,说她是迫不得已。
可有些伤口,一旦划开,就再也愈合不了了。
“以后想看孩子,可以商量时间。”
他转过身,往屋门走,“但别再来找我了。”
门“砰”
地关上,落了锁。
霍华月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心里一阵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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