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分配未来?”
这个问题,并没有被正式写入任何议程。
它只是,在无数被拒绝、被暂缓、被重新评估的启动申请之间,悄然浮现。
但世界卷,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在第八卷的时间轴上,一条从未出现过的结构性提示,被缓慢点亮——
【未来分配权:形成中】
沈砚看到这行字时,第一次没有立即分析。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不能被迅速回答的问题。
因为分配,意味着权力;
而权力,一旦显形,就不再只是工具。
一场紧急协调会被低调召开。参会者不多,却异常敏感——他们并非项目负责人,而是长期负责“跨周期判断”的那一小群人。
会议开始,没有寒暄。
“我们正在事实上决定,哪些事情能进入未来。”有人直言不讳,“但我们从未被授权,承担这个角色。”
这句话,像一块冷石,落在会议中央。
沈砚缓缓开口。
“未来从来都在被分配。”他说,“只是过去,它被分配得很随意。”
这不是辩护。
而是提醒。
世界卷在这句话出现的同时,标注了一条历史对照:
【隐性分配→显性分配】
争论随之展开。
有人主张,将分配权进一步下放,让更多主体共同承担判断;
也有人担心,这会导致门槛被重新拉低,回到旧循环。
“如果每个人都能决定未来,那就等于没人负责。”一名协调官说道。
沈砚没有反驳。
他只是调出世界卷中,那些被拒绝却仍保持“预备状态”的案例。
“你们看。”他说,“未来并没有被关上。只是,它不再被随意进入。”
这一次,会议没有立即给出结论。
但在散会前,世界卷自动生成了一条极其谨慎的临时原则:
【未来入口,应与承担能力绑定】
这条原则,没有定义“谁”。
却明确了一点——
不是愿望,不是规模,不是声音,
而是承担后果的能力,决定是否配得上未来。
沈砚在离开会议室时,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重量。
他意识到,第八卷已经越过了制度改革的边界。
世界不再只是学习如何管理时间、终止行动、拒绝开始——
它正在学习,如何不把未来浪费在无法承担它的人手中。
夜色沉静。
世界卷在这一章的末尾,缓缓浮现出一句没有编号的总结:
【未来不是被争取的,而是被托付的】
而从这一刻起,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权力一旦被感知,就不再安静。
关于“未来分配权”的讨论,很快从封闭会议溢出,渗入到更广泛的决策层。并非因为泄密,而是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在日常工作中切身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启动被拒绝。
路径被终止。
预备状态被长期维持。
这些并不是抽象概念,而是直接改变了个人与组织的命运轨迹。
世界卷在接下来的记录中,出现了一个明显的趋势标注:
【分配感知:扩散】
沈砚很清楚,这是无法避免的阶段。
当规则只影响流程,人们可以忽略它;
但当规则影响未来,人们就会追问——
谁在做决定。
一些声音开始浮现。
并不激烈,却持续而清晰。
“为什么是他们?”
“他们凭什么判断我们的未来不值得?”
“承担能力,究竟由谁来定义?”
这些问题,没有统一的指向。
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种新的压力场。
沈砚并没有试图压制。
他只是让世界卷如实记录这些质疑,并在后台建立了一条并行对照线——
被质疑的分配决定,与其后续时间表现。
几周后,一组数据浮现。
被拒绝的项目中,超过半数在后续环境变化后,自行修正路径,并以更低成本、更明确目标重新申请启动;
而被直接放行的项目中,也有一部分,在承担能力不足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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