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就是觉得气,不知
道气该往哪里出去。
到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拿这个女人怎么办。亲眼见过了那一个晚上的
事,听百姓们神神叨叨的一宣扬,现在他的兵都已经不敢靠近这个女人的身了。
虽然是哪个娜兰奴隶若要反抗一定会被凌迟满门,夷平九族,可是那都是后
事。谁知她什么时候一时激愤,发作起来,自己的脖子不是已经先折成了两截?
他回脸招呼:「你们,做吧。」一个老黑带着三个亲兵跟在他身后。他们上
前去,解开了绳头慢慢往下放,再是强的女人,站满了二十天也象烂熟的瓜菜一
样,绳子松下五寸,人就软低去半尺。一直到全身子平躺下了地,软绵绵的半闭
着眼睛,嘴里婉婉转转的哼哼。
提起猪肉钩子来,连带着女人一双结满了黑血痂的手,搁平在地板上。拉一
拉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拉直了分开两边,一边四个,一边一个。光砍掉最大的那
个就行,让她再也不能够握持东西。斧头重,不用举多高,抬起来喀嚓一下,切
萝卜似的,生脆。
一直合眼不吭气的女人全身一震,拧起了眉头,呜的一声。又翻过她另一只
手来,也把她摊平了,都看到一根一根细长的手指头在轻轻的哆嗦,可是她并没
有拧着劲要挣脱的意思,也硬是没有睁开来眼睛。看准了,再一下子,这回分开
去的大拇指头跳了个高,掉到暗影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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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一只大手插进女人散漫四溢了一地的长长头发,绕起来,握紧了
往地下按结实。
「闭上眼,别动!」另一只手掌捂在女人的眼睛上,向下拂下去,压住。
几支松明火把聚在一起,照得女人的脸白生生的泛光。动手的男人
,,那么重的器具他只用一只手转上一转就掉过了头,铁的一边在上,木头把子
竖起来向下当成木杵一样,他直舂下去,穿破了女人的薄嘴唇。
一下紧跟着一下,地下那女人再也合不拢嘴,她的嘴变成了象是捣药的碗,
满口里都是粗砺的碎裂声。斧子把提起来,一嘴的鲜血,上下牙床光秃秃的只剩
下了粉红色的肉。女人使劲的喘,喘不上气来,她哽咽着直往后挺脖子,咳嗽着
把血往下面咽。
没了手指,没了眼睛,再是真的不能用箭了吧?这女人咬过那东西的,那就
连牙也不能再给她留着了。
「别让她们留在营里了。」他说,「全弄到河边去,给浙江人背东西去。」
「老黑,你管管这事。」以后,李素馨还是住在老胡家大院子隔壁的那座楼里,
不过他再也不去了。
他就一直住在大营里边。
以后,听说是李素馨有时去芙蓉河边看看。半边脸的老黑在那里看管着娜兰
的女背奴。「瞎了眼的母畜生也一样能干活,」他说,他用铁链子系在她们的腰
上,把她们拴成一串,「跟上,往前走就是。」老黑的脾气也越来越焦躁,他要
想割下谁的舌头,打断谁的腿,不会有人去拦他。
白天,赤身带镣的娜兰女人们背上粮油丝茶,石头一样沉实的大块土盐,在
山岭两边来回的走,晚上,枷住小腿跪在河滩下任凭过往的船工们闹腾。黛娅阿
蓝一天一天枯瘦下去,瘦到两边的肋骨一坎一坎的,就象她们上山的石头路,可
是肚子却慢慢的见着挺了出来。怪的是这么五年下来,在她还是头一回。只不过
驻防的军营不同京城,军营里的规矩可是从来不让娜兰女奴生出娃娃来的。
营里就那么些个人,谁都认识谁,谁知道是谁弄正好了?不能出来个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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