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金鼠姑回到府后,念了起百家姓这本书。在“安”这个姓上她的目光停留了好几回,看多了忽发奇想,觉得螺的形状与“女”这个字的形状逼近,便拿起纸笔,将安字下的女画成一个螺壳:“安中有螺,嘿嘿,我乃人才也。”
念了一日的百家姓,从早到黑,原以为安时礼天擦黑时就会回来,但从掌灯时分等到熄灯的时分,也不见有他回来的小耗。金鼠姑不由焦躁起来,入了夜,侵晨摔伤的腿疼痛突袭,这更让她难以入眠,想不定冒上风雪,在门首急促踱步。
风儿左右吹,吹得手臂上的寒栗子一片片冒出,和豆儿一般大小。
阿刀见之,笑道:“今儿的话,大宗伯不会太快回来,风雪如此大,也许不回了,金姑娘回屋里等吧。”
“大宗伯会回来的。”金鼠姑坚定回道,安时礼和她咬耳朵说了一句等他回府,所以一定回回来,她也得守信等他回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金姑娘和大宗伯是被强拆了的比翼鸟呢……不过金姑娘,大宗伯有些洁疾,你这鼻涕都快拖下叁尺了,到时候大宗伯见了,可要啧啧嘴,转头去翠红乡了。”阿刀捂嘴打趣了许久,最后离开前让金鼠姑添多一件衣裳,莫要感寒。
在风雪中站了两柱香的金鼠姑,鼻头与耳垂被冻得通红,阿刀这么一说,她才察觉自己的肌骨快被冻僵了,鼻头僵得涕儿流出了都不知道,浑身只有叁分似人。
金鼠姑呵热了手指和掌心,而后放在鼻头和耳垂上捂热。
捂耳朵的时候她念起茸茸的暖耳了,说话的时候,嘴里冒出的白气与山雾似,朦朦胧胧:“还是要加把劲
,迷糊糊的金鼠姑吓得圆瞪双眼,变成人形来,跣足至院。
外头乱糟糟的,所在之人,脸上无一有喜色,就连阿刀也不见了昨日的淡然。
裸然双足一沾雪地,登时变得粉红,踩在松波波的雪地上,却似踩在荆棘中,又疼又冷的,金鼠姑难受得踮起脚来,尽量让足底少贴雪地,她踮着脚走向阿刀,问:“大宗伯怎么了?”
阿刀眉头皱起,抓搔头皮:“刚从礼部哪儿得来的消息,大宗伯被东厂校尉给抓走了,唉。”
东厂校尉是什么样的身份,金鼠姑不清楚,但“抓”这个字眼不大吉利,就像精怪被抓走后多是十生九,那安时礼被抓了也是十生九了,她辞色一烈,问:“为何?”
“昨儿的大朝会上,出了些状况,我也不清楚是个什么状况,但想来大宗伯今次遇到事儿了。”正旦大朝会阿谁出错都有罪,而让阿刀苦恼的是另一件事,今儿的宫中有传言来,道大宗伯的大名出现在了万岁爷寝宫的屏风上,名字出现在屏风上的大臣,哪个能逃一劫?阿刀向天祈祷这是无根传言,他抱有一丝希望,想当初宫中也传出户部尚书蔡庭的名字出现在屏风上,下梢头无事儿,那安时礼定也是如此。
“大宗伯,是不是要死了?”金鼠姑什么也不懂,因为不懂,所以不会多虑,思考其它事情,一颗红通通的心,都只顾安时礼的安危。
“这年刚来,要死也是年后才死了。”阿刀丧气地说了一句,“不过或许到时候万岁爷会大赦天下。”
“我不要,我不要大宗伯爆了,我不想换壳。”搁在懂得一点朝廷之事的人,会觉得阿刀说的这句话颇慰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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