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他恍惚中好像就能看见自己被信仰抛弃的那天,但是他没敢细想。张小蕊面前的摄像机又亮起了红灯,毕竟审讯还是要继续的。
“你认识‘提线人’吗?”张小蕊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认识。”
“是他教你杀人的对吗?”张小蕊依旧点头“作案手法确实是他提供的。”
“你们怎么认识的?”
张小蕊这次回答的没有那么快了,她细细的回想了起来,“有一天突然有人加我的微信,那人备注说‘你想不想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我一开始虽然犹豫了一会儿,但是并没有放在心上,就拒绝了。但是那人还是没有放弃,他又发了一个验证消息过来,这次上面写着那四个人的名字。”
张小蕊垂下了头,笑容也慢慢的收敛起来“我当时很慌张,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当年的事情,我很怕我怕他们用这件事情来攻击我,所以我就加了他。”
“后来呢?你们是如何制定这个杀人计划的?”沈落渊问她,张小蕊摇着头“这个计划我只是实施从来都没有制定过。”
张小蕊看着沈落渊的眼睛“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神通广大,其实现在仔细想起来还是有点害怕的,他当时发给我的第一个东西就是一则招聘启事,然后什么都没有说,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还是鬼使神差的进了那家企业面试。”
“后来呢?”沈落渊轻轻地问。“后来……”张小蕊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微微的颤了一下“后来,后来就是我这么害怕他的地方,我想退出也不敢了。”沈落渊一挑眉这个‘提线人’真的有厉害到这个程度?沈落渊不是很相信,直到张小蕊继续说了下去。
“我进这家企业工作了大概两个月之后,我突然发现这家公司的副总看起来很是面熟,所以就多看了两眼,直到他发现了我,他看我的眼神变的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复杂情绪,后来我看懂了,他就是崔函。”
听到这里沈落渊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接近崔昔和崔函他们都是他指示的?”张小蕊没有说话但是还是默认了“所以从那天开始我更加害怕他了,我不敢惹他,但是我又好奇,我不止一次追问过他,可是他始终没有回应,从来都像我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一样。”
“也就是说他除了发给你的第一条信息之外,就没有联系过你了?”“对。”沈落渊对‘提线人’的看法又深了一个层次,这个人为了一个案子预谋了这么久,看样子要想把他揪出来还真的是个持久战。
“再后来,他就传给我一个文件,里面讲清了所有的犯罪过程,包括我该如何争取崔函的信任,如何让他帮我绑架其他三个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准备好的,他甚至想好了我该说什么样的话。”沈落渊眉头深锁,张小蕊缓缓吐出一句“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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