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
态生两靥之愁,
娇袭一身之病。
泪光点点,娇喘微微。
闲静似娇花照水,
行动如弱柳扶风。
心较比干多一窍,
病如西子胜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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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多么美的一首诗,到了我这儿,却成了讽刺。
活了24年,在床上躺了20年,在轮椅上坐了四年,那些疯子医生们都说我是医学界的奇迹,天天疯疯癫癫地想让我开心,稳定情绪。冷眼对待又如何,欢喜对待又如何,他们还是不会放弃对我的研究。
嗯?你问我是谁?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我叫什么?我好像忘了,这是我长期注射药物的后遗症。我的名字...好想有个“琰”字吧。听护理员们说,好像是我父母坚持要给我取的,像美玉一样好,像烈火一样强。噗,真是可笑,像我这样奇怪的人,病疾缠身,超出常理的活了这么多年,会好?会强吗?
我的生活极为无趣,活动范围只限于病房,实验室,和花园。偶尔心情好的时候,和护士们聊聊天,我先开始是不会英语的,后来她们有兴趣就来教我,渐渐的,也就会了。
太阳光从东窗进来,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我苍白的手上,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我推开落地窗,缓缓地推动轮椅到了花园里,护士紧跟随后。
有一束花,有紫有蓝,花瓣小小的、嫩嫩的,看上去很可爱,我却看出了一丝悲凉之意。见我一直盯着它,护士小姐Anbor轻声地说道,
“Fetmenot.”
我疑惑地望着她浅蓝色的眼睛,重复了一句:
“Fetmenot?”
勿忘我......
Anbor点点头,侧头想了想,用蹩脚的中文说道:
“勿,忘我.”
“据说,花语是:永恒的...爱,浓情厚谊,永不变的...心,永...远的回忆。”
永恒吗?听上去倒是挺美好的。我朝她笑了笑,她看我开心了,也回赠一个温暖的笑脸。
离开时,我顺手把它摘了下来,轻轻地握在手中,跟着他们的人慢慢地走向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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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girl.AreyouOKnow”
劳德利,我的主治医生。但在我看来,他没有那么简单,算是,科学怪人吧。
“Notbad.”
他并不在意我敷衍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为我插上试管,我静静的看着一群工作人员忙前脚后,垂眸,闭眼。
这是我每天都要做的,早已习惯.
我躺在试床上,半昏迷的状态,只有意识还在。听着他们记录数据的声音,突然有人喊道,应该是中国人:
“不好,她的身体指标正在急速下降!”
劳德利听了翻译,脸色一变,马上下令停止研究。但来不及了,这里的机器开始超链接运转,一切无法挽回。
我觉得腹部有一阵绞痛,意识还残留了一点点.
“嘟嘟嘟,滴——”
心电图已成为一条直线,劳德利无力的坐在地上,在他看来,我的死亡,只是等于他研究了二十年的心血没了,而已。
Anbor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眼光流转在我手中的勿忘我上,唇角勾起,有点悲凉,又有点开心,仿佛有什么被释放了。
“勿忘我......”
奇怪的是,她的中文明明很流利,就像是常年生活在中国的人一样。
她又喃喃了几句,我没听清,又是心脏的一阵绞痛,意识渐渐没了。
我不知道的是,那束被我握在手心里的勿忘我,渐渐褪色,枯萎,消失,我的右手心出现了一个紫蓝色勿忘我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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