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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湮余孽·业火重燃(玄湮余孽·业火重燃(第22页)就在此时,教堂穹顶炸裂。一道黑影缓缓降落,披着墨色长袍,面部笼罩在幽光面具之下,胸口悬挂一枚骷髅形令牌——冥蚀尊者,玄湮教最高战力之一,十年前曾与阿斯克正面交锋而不死的存在。“蠢凡人,”他声音像砂纸蹭木头,“你们以为毁块碎片就能灭业火?莲台本来就不是这世界的东西——是冥界钥匙,只要有血有怨,它就能活过来。”他抬手,祭坛碎裂,那块残件竟漂浮而起,在空中重组为完整的莲台虚影。通体漆黑,九瓣之上燃着幽蓝火焰,每一片都映出一个挣扎的灵魂。“今日,我以异能者之血,祭此莲台!”冥蚀尊者大喝,“开冥界之门,迎万魂归位!”他一把拖过昏着的雷燕到祭坛上,刀往她脖子划。“住手!”林辰终于赶到。他冲破剩下的结界,腕上的表突然烫起来,没光但抖得厉害。他没武器没异能爆发,只有信念和血契的呼应。扑过去被冥蚀尊者一掌打飞,撞塌半堵墙。“你已无能。”冥蚀尊者冷笑,“你的表死了,你的同伴倒了,你的时代结束了。”林辰咳出一口血,却笑了。“你错了,”他慢慢站起来,从怀里掏俩东西:祖父的表,还有老宅断碑那儿拿的青铜令牌(是罗盘碎片太微玉历最早的窝,刻着双鸟绕日的图)。“它没死。”他说,“它只是在等这一刻。”他将令牌贴在表背,用力按下。刹那间,天地寂静。表突然炸出青芒——不是单色,是黑白搅在一起的螺旋光流,像阴阳鱼转着往上冲。光直冲天上,和教堂上空的黑莲虚影对着干。更吓人的是光里冒俩大影子:左边是穿雷羽战甲的金翅鸟迦楼罗,右边是拿星锤的银发战士阿斯克。俩站一块儿,虽是影子却压得灵魂发颤。“这不可能!”冥蚀尊者怒吼,“他们早已殒落!”“但他们从未消失。”林辰仰头,声音坚定,“他们的意志藏在表里,藏在令牌中,藏在每一寸被守护过的土地上。你靠仇恨驱动莲台,而我们——靠传承与信念。”黑白光流猛然爆发,化作一道净化洪流,撞向黑莲。没巨响没爆炸,只有“没了”的安静:黑莲一片一片碎,献祭的灵魂变光点飞上天,冥蚀尊者的身体开始变碳,从手指头蔓延到全身。他吼着要念最后符咒,被迦楼罗影子一爪子撕了面具,露出烂得不成样的脸。“守门人……不会……绝……”他最后一句话未说完,便化为灰烬,随风而散。结界彻底破裂。大雨哗哗下,浇灭最后一点黑火。世界树幼苗在废墟里静静长,根扎进地里,银叶子闪微光像在喘气。陈烬救出来时昏着,但命稳,胳膊上的焦印慢慢消。雷燕被送往庇护所急救,唐序守在床边,一遍遍调试灵犀系统,试图稳定其神经系统。苏见微望着窗外,轻声说:“他们赢了,不是靠力量,是靠‘记得’。”林辰站在教堂废墟前,手里攥着没光的青铜令牌。表安静了,针还停在九点十二分,但表盖里面多了行细得要命的刻字:三界清,万念归。他知道,这不是终点。玄湮或许覆灭,但冥界之门的阴影仍在。梵音的态度依旧不明,王擎岳的命运悬而未决,而罗盘的秘密,才刚刚揭开一角。可他也知道,他们已不再是孤军奋战。陈烬用生命守护了世界树,雷燕为突破结界甘愿暴走,唐序在思维崩塌边缘仍坚持计算路径,苏见微一次次预视未来只为找到一线生机——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星途上的光。雨停了。晨光穿透云层,照在世界树幼苗上,叶片折射出七彩光晕,像一颗微小的星,落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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