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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的确大有可为。时雪青看似恬淡地在心里琢磨,下次怎么让邢钧在备注里加上自愿赠与。他不太懂美国的法律。可别留下之后被人把钱要回来的漏洞啊。虽然邢钧肯定也不在意这点小钱。富哥可是开法拉利的。他戴好耳钉,从盥洗室里出来。刚踏出盥洗室一步,时雪青就能感觉到暗沉炽热的眼神,已经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他不自觉地又有点害怕,行走落地时脚踝都有点僵。但刚才的10000刀,已经给了他无上的勇气。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等他,肌肉健硕,已经蓄势待发。时雪青却没有去他的大腿上坐下。太低级了。上门送的,永远不是最好的。他坐在自己的床边,身后是雪白的床榻。时雪青的皮肤却是温软的玉白,白色衬白色,反而显出他健康温润的血色来。他眼睛看着邢钧,左手撑在背后,只用右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长裤哗啦啦落地。他脚尖轻轻一踢,把它踢开一点。而后,他裸着一双长腿,照例是用右手,一点一点解开自己的每颗纽扣。在做这段时,他不再看邢钧,而是低着眼,眼神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好像很波光潋滟。他一个前直男,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果然,扣子还没解完,邢钧就捏住了他的手臂,掌心粗糙的茧摩擦他细腻的雪白皮肤,调笑般道:“你这里是不是从来没见过阳光?”捏的是手臂,眼睛看的确实别的地方。他说着话,心里回味着绿茶捞子拿小费前几天发生第一次时,时雪青喝醉了酒,肌肉松弛。意识和身体都软得像一滩水一样。这一次却不一样了。他全程清醒。即使邢钧带了管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婴儿油来,时雪青也有一瞬疼得眼前发晕。腿弯折的姿态很考验韧带。时雪青向左偏头,脑袋打在自己的腿上,向右偏头亦然。邢钧还在这时掐住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调笑般地说:“……韧带真好。”时雪青眼前发黑,心想别折了,折不动了。他眼前一阵一阵地冒着星星,每颗星星都闪烁着疑问。他之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甚至,在邢钧停下来的间隙,他喘着气,还低下头求证了一下。求证的结果也很让人绝望。他和邢钧,也太不匹配了!时雪青自以为偷看得天衣无缝,这一点小动作却被邢钧捕捉到了。恬淡疏离的文艺青年脸上再不复平日里的清冷,而是近乎迷离。他不停喘着气,呼吸断断续续,眼神乱飘着无法聚焦。他甚至如好奇般地,又谨慎又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而后,便如被烫到了般地,缩了回去。邢钧低低地笑了。他伸出宽大手掌去抚摸时雪青绯红的面颊,低下头,享受般地看着自己制造的艳景。夏天的房间即使有空调,也阻挡不了两具紧贴着的身体的激烈热度。更何况,邢钧冲动已久,终于心愿得偿。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沁出,顺着麦色的脸颊和下巴,滴落到时雪青的锁骨上。那锁骨的皮肤本该是雪白的,此刻却也染上了浓重的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时雪青因此抖了抖。就好像滴在时雪青身上的,不是他的汗水,而是蜡烛的烛油。烫得时雪青一阵发颤。邢钧于是想把更多的汗水,都弄在时雪青的身上。“呃!”邢钧更紧密地贴了过来。相贴的肌肤让时雪青更明确地感觉到了对方的腹肌。硬得像铁,随着用力,虬结肌肉收缩,一下一下地打在自己的身上。时雪青终于忍不住想哭了。他只听说过中看不中用,没想到邢钧的肌肉竟然又中看又中用,还中用得有点过头了。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变成了邢钧打拳用的沙袋。戴着红色拳套的富哥正报仇雪恨般地,大力又快速地把沙袋打得梆梆作响。这个联想让他没忍住叫了一声,哀哀艳艳。邢钧的动作就在这时停下来了。汗津津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在汗水的滋润下,掌心攀岩的茧不再让皮肤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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