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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金币加更2)等到宴会散了,文鸳都已经晕晕乎乎,走不了直线了。景泰头疼,搀住她低声道:“娘娘你喝醉了。”文鸳白了她一眼,颊上两抹酡红,眼神迷蒙,目光似水:“我没醉,不信我给你唱上一段儿!”方嬷嬷已经去照看六阿哥了,文鸳身边只有景泰和景安跟着伺候。景泰让景安赶紧把轿撵备好,要快点回去。省得娘娘当众耍酒疯,那不得丢了面子,明天她若是知道了,又该抱怨自己没脸见人了。“快去快去!”她赶紧按住文鸳的手,急声叫景安出去了。皇上见文鸳已醉,放心不下,让景泰扶着文鸳上了御撵。景泰讪讪地笑了,她十分委婉地说:“皇上,娘娘醉了酒,只怕——比平时要活跃一些,要是招架不住,皇上就把奴婢叫进来。”皇上闻言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问道:“你们娘娘醉了会做什么?”听说人醉了会撒酒疯,难不成文鸳也会吗?文鸳进宫这么久,似乎第一次醉成这样。景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娘娘醉了……就爱唱几句戏。没别的。”话音未落,里头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吊嗓子了。景泰捂住嘴,赶紧忍笑,她小心翼翼地建议:“皇上,要不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皇上扬眉忍笑,吩咐抬轿的太监赶紧回去。他退回轿子中,文鸳已经开唱了。她作姑娘时整日陪额娘看戏听戏,唱腔听上去竟然不比一般的小旦差,反而平添几重娇软酥润。“粉墙花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水殿风。抱琴弹向月明中,香袅金猊动,人在蓬莱第几宫。”原来是《琴挑》一折。皇上含笑与她打商量,温言道:“还是莫唱了罢。不然路过的人听了,只怕要笑话。”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充分认识到文鸳已经是一个醉鬼了,和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她捏着兰花指斜睨了他一眼,不仅不理会,还企图站起来,开腔唱道:“妙常连日冗冗俗事,未曾整此冰弦——”结果因为直起身子,头撞到了轿顶,娇呼一声:“哎哟好疼!”皇上一惊,赶紧将她扶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该!让朕瞧瞧伤着了没?”许是这句激怒了她,她挣开他的手,还要唱,戴着护甲的手指差点戳到他的脸,唱道:“先生出言太狂,屡屡讥讪,莫非春心飘荡,尘念顿起。我就对你姑娘出言说来,叫你如何分辨!”皇上哭笑不得,捂住她的手,“我姑娘是谁?再胡乱说话,狂浪不羁,就要罚你了。”原来景泰讲的撒酒疯竟是如此,皇上无奈极了。他将人困在怀里,用手掌盖住她的嘴巴,轻声道:“乖乖,不唱了。回去再唱好不好?”文鸳充耳不闻,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皇上痛得嘶了一声,皱眉恨声道:“回去就好好罚你一顿!”文鸳见他不肯松手,扁扁嘴,眼里蓄起了泪花,低声啜泣起来。皇上头疼,只好松了手,低声道:“祖宗!”他低头吻上她的朱唇,以吻封缄,把她的唱词统统堵在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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