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项明章道,“再喝一点?”
沈若臻嫌苦:“你喝吧,我怕你累坏了。”
项明章噎得无言片刻,套镯子似的握住沈若臻的手腕,低声申辩:“是我没分寸,可你也没有喊停。”
沈若臻不认为喊停管用,问:“昨晚没喝伏特加,你尽兴了吗?”
项明章诚实地说:“你再问下去,兴致又要勾起来了。”
沈若臻的骨头架子被撞散了,肺腑都错了位,他赤足在窗边久立,不停地摇晃,脚掌磨得生疼,更不必说身上最羞耻的位置。
但他没喊停,没说一句“不要”,一直放浪形骸到昏厥的地步。
昏厥之前,是不能承受的极致快意。
沈若臻只有手指抬得动,轻蜷,抓了下项明章的肌肤,说:“项先生高瞻远瞩,望着水杉林确实能撑得久一些。”
项明章撑在沈若臻上方:“这话听着像是讥讽。”
沈若臻抿开一点唇角:“毕竟水杉的作用只有两分。”
项明章问:“那其余八分是什么?”
沈若臻气若游丝地说:“是我喜欢你。”
项明章怔住了,原来有的话不需要特意去问,他由上而下地凝视着沈若臻的眼睛,低下去吻在眉心。
沈若臻闭了闭眼,说完方觉赧然:“我困了。”
项明章哄道:“你睡吧。”
沈若臻说:“你让我一个人睡么?”
项明章被搞得心猿意马,掀开被角挤在旁边,垂眸是沈若臻斑驳的颈侧,他确实粗暴了一点,想到什么,伸手在被窝里动了动。
沈若臻倏地吸了一口气,僵硬地绷紧。
“别紧张。”项明章安慰道,“疼不疼?睡醒给你擦点药。”
沈若臻不好意思承认,“嗯”了一声,腰间绳结
,宁波的远郊依山而建。
三个多小时的车程,沈若臻沉默不语,下车踏在故土的地面上,一片深灰色砖石,在阔别的年岁里打磨光滑,缝隙结满了青苔。
一排排墓碑环山安置,呈整齐的阶梯形状,冬日寒冷萧索,放眼望去只有寥寥几个人在扫墓祭拜。
项明章带着沈若臻登上石阶,每一座墓碑之间种着一棵树,给阴沉的墓园增添了一点生机。
走到停下,说:“前面第五个就是你父亲的墓。”
他猜沈若臻一定有许多话要在墓前诉说,伤心悲哭或是忏悔来迟,不宜有外人旁观,便道:“去吧,我站在这里等你。”
沈若臻说:“好。”
项明章叮嘱:“有事就叫我。”
沈若臻“嗯”了一声,独自朝前走去,他来到宁波,走过最后这短短数十米,世界竟然已过了沧海桑田。
一座干净的石碑,没有贴照片,正中刻着“沈作润之墓”,角落是生卒年月,死亡时间模糊了具体日期。
沈若臻仿佛被打了一巴掌,他正对墓碑,弯曲双腿“扑通”跪了下去,膝头重重地磕在砖石上,震起一环飞尘。
雏菊紧攥了一路,沈若臻把花束放在墓前,留下满掌湿绿,开口涌出无尽的酸涩:“父亲,我来给你磕头了。”
沈若臻弯下腰,额心触地,不知痛地碰出“咚”的一声。
他对着沈作润的墓连磕了三个头,最后一下没有起来,跪伏着,按在地上的双手青筋分明,旧忆回溯,全是他不孝的罪状。
四四年秋,沈作润在深夜突发急症,连人带椅子一齐从桌边栽倒,沈若臻经过门口听见动静,衝进去就见沈作润摔在地板上痛苦地呻吟。
沈若臻奔过去把沈作润抱上床,命管家赶紧备车,然而眨眼的工夫,沈作润睁大的瞳孔变得涣散,在沈若臻怀中猝然没了气息。
父子二人时常谈经济,谈银行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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