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岑努力控制气息，不想让他听见啜泣声。 毕竟在一起九年，陈向阳听个尾音都能判断出她的情绪，知道她在哭，一时语塞，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哭，也不知道那些安慰的话，他还适不适合说。 又隔了一会儿，陈向阳感觉俞岑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才重新开口： “对不起，岑岑，这次是我没处理好，连累你了。” 俞岑听不得他为了别人来向她道歉，语气有些冲地问道，“这次的照片都是路潇潇发出去的？她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 陈向阳又是一阵语塞。照片都是他收藏在书房的，不知道路潇潇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不知道她最初是出于什么心理做了备份，但必定不安好心。不过他教养使然，不想在背后说三道四，尤其是在前女友面前指责刚分手的女友，实在有失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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