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人三分投进了,但他面色无波,快速揪起球衣擦了脸上的汗,密切关注场上变化,又冲将上去。
周围狐朋狗友看沈棋那痴汉样,倒为诡计这么快得逞一哂。
沈棋越看越迷惑,他到底是不是左一旬,有无穷的动力却少了攻击性。
场上传球飞向越走越近的沈棋处,“左一旬”长臂一横,单手稳稳捞住球,背狠狠撞了沈棋一下。
沈棋没有防备,趔趄几下。
“左一旬”抛球转身,拉了沈棋的一把,他还没站稳,“左凌旬”就松了他胳膊,他疑惑看去,一张眉宇间些许陌生的脸上有窘迫和歉意。
“左一旬”转身朝场上挥挥手,队友骂娘又挤眉弄眼,再不管他。
“没弄脏吧,你的衣服。”他说。
沈棋心中迷迷糊糊,却是坚定了一个信念,他的大海终于来了一阵风,他不要“他”再安然逃走。于是他睁眼说瞎话:“糟糕,好像脏了。”
明明深蓝色上沾土也看不清好不啦。
“要不要紧,我掏钱去干洗吧。”他低头看沈棋举起的胳膊,一滴汗不偏不倚划过他的鼻梁,像鼻涕一样滴落在深蓝上洇出黑色。
他后退一步,“算了算了,去洗洗吧。”
“嗯,不过我也不好在这脱我外套吧。”沈棋镜片后的眸子优哉游哉地眯起。
“沈哥,沈哥,唉,小事情。来介绍一下,这是沈哥,这是我的学生,左一央。”一个平头中年人赶来。
“哦?老刘啊,没事,我就是在这换衣服不方便,让您学生留个地址,我让人把脏衣服寄去算了。”
“左一央,这事你就解决了。沈哥,那没事我先走了。”老刘心里想这帮富二代没事找事,进人家学校打篮球还穿西服,闲得腻了吧尽碰瓷。
“对了,你认识左一旬吗?”他观察那男生的脸上神情,不过倒发现他的眼睛有点受受的忽闪,一时心思又漾。
“嗯,我哥啊,咋了?”
原来如此,沈棋笑笑再没说话。
到了家狐朋狗友消息就来了,纷纷表示祝他们出国发喜糖,因为好巧不巧,左一央是他们学校众所周知的gay。
沈棋带着内疚和自嘲取下眼镜,擦拭着就像行猎前的磨刀。于是他设计酒吧里的不期而遇,畅谈后的如家之旅,完了云淡风轻,吊着左一央的好奇和难以压抑的兴趣。把暧昧煮99摄氏度,初入江湖的小白羊左一央已经烂熟透红。
一天左一央剪了寸头,他痴了,问你有没有兴趣再剃两条缝露头皮。左一央表情古怪,立即说:“没有!”
他扶了扶额,有些从内心那个隐秘角落来的叹息。“我倒希望你是攻其实。”沈棋随口说道。
左一央眸光一闪,勉强笑道:“你年龄大好多,我那是尊老,ok?不过你想让我怎样我一定会去试的。”
沈棋终于察觉不对,搂住左凌阳,伏在他耳畔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更爱我,可我没办法,自从那个人走后,我,我的一部分爱锁在了那个角落,你能懂?”
“你在看谁,看我的时候?”沈棋颈间一凉,好像下雨了。
他急去撑开左一央,他却抱得更紧。
这一次反攻为受。
醒了,沈棋头炸裂,上帝役使的羊跑了,他孤零零地在草场上一头雾水。
“你家有我哥的收藏册,密码是他生日,我不是不懂。”左一央阖上了门,他不清楚自己会不会在沈棋起床后发短信,再次放低姿态获得稀薄的爱。毕竟有一种毒自刚开始那个篮球场旁突兀的身影显现时就侵到他心里,只有和沈棋在一起才算喝下解药。也许自己踏出他的庭院就不再联络,折了卡,销了号,删了他,匿名快递寄还所有礼品。任自己漂泊半世,有一天在拥挤而安静的惨白灯光的地铁里浏览网络里的别人故事,突然看到一个名叫“旬旬在哪儿”的人讲自己浮光掠影的情事,嗤笑自己不过是他的长长替代者名单一二三四里的一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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