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触到，手会流血。 岩壁表面附着一些穿透力极强的草本植物，状如观音菩萨的莲花宝座，和其他一些唤不上名的杂花杂草，将岩壁表面画出一道道细小的裂痕。逢小雨，雨水在凹陷处汇成细小的流，缓缓而下，或是渗入细缝之中。若是雨再大，看着像是要来一场泥石流，也只不过憋着，处在萌发态。 大多时候，女孩在这条路上仰头，俯首，揪揪衣角。早上，老人在前面清算今天要干的农活，女孩跟在身后。 这条路通往田间，也通往同村女孩和女孩的邻村密友的家。 傍晚，照例，老人会和女孩清算一下因为去\"鬼混\"而错过正常农活与休息时间，这显然比一般的清算来得激烈。女孩在前奔，老人挥着细竹篾在后面追。女孩的叫声如岩刺，百米开外能戳中耳膜，老人的步履生风，紧追不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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