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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LOGUE （第1页）
RETROGRADE〖序章〗
PROLOGUE.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想成为‘那位先生’那样的人吗？”
“想得到他的财富和地位吗？”
“想坐在这城市的最高处俯瞰蚂蚁般的建筑和住民吗？”
“战争和杀戮对于你来说是什么呢？”
“还是说都不是？”
戊二醛的刺激性气味充斥着这狭小的空间，似乎凝滞了，如透明体。过分干净的天花板与惨白的地面，他一直认为这应该是给死人住的房间，除了碳素水笔在廉价纸张上滑动的声音之外，他甚至连自己的呼吸也无法察觉。有机玻璃容器中盛着两朵开败的月季，由于濒死呈现出不饱和的红色，而难以辨认出原本的色彩，她们萎落着，死于未及时更换，已经生出绿色絮状物的水。
不予回应。
“你后悔吗？”
他呆滞地点了点头，枕上洇出两个浅灰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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