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文学

CHAPTER ZERO （第1页）

RETROGRADE〖楔子〗

CHAPTER.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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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秒。

他终于看到了急速飞升星甸，被月亮莫名的奇异引力而拉拽着，旋转向上，连同赤裸的夜空与混浊的云朵，甚至空气，嗅起来带有金属制品独特的腥臭，也像血液和钞票，地下赌场，可林杯，黑发的兔女郎。有什么东西擦着他的牙齿和上唇流失了，是唾液，夹带着血细胞和口腔上皮组织。

最后一个圈，水泥地面逼近着，那里还站着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头发扎的那么漂亮。

第四秒。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在几年之前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惜没有一件令他印象深刻，全是些密度极低碎末，由于被水浸湿而完全失去了韧性，正浮在肮脏的浴缸里，那上面停着一两只苍蝇，狡黠的复眼闪烁着墨绿色的光，他似乎从那之中看到了自己的脸，手里的刀具，另外一只男人的手，只不过这手的主人不知去向。

那是一阵难以忍耐的腹部的异样绞痛，然后睁开了眼睛，空气如此冰冷而聒噪，他感觉那逆向的风竟将他向下拉扯，扯向地心。

第三秒。

他听到有鸟从他耳边划过，来自头颅的疼痛令他有些神志不清，眼前是风琴栓漆黑的地下水道结构，野狗腐烂的尸体，安和尼卡。那之后是涌入脑内的，飞舞的星星，逆向行为，皮休斯先生办公桌上第一排左数第二个抽屉里的麂皮笔记本，还有模糊乐队的唱片，喷气式飞机，宛若日落时分坠落的彗星。

“诺尔．拉米瑞兹。”

红色的编织物，黑色，小女孩，贵金属制品，然后停滞。

第二秒。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脱离了支撑物而暴露在引力场之内。利器刺伤，僵麻的灼烧感——伦敦的夜晚是很漂亮的，尤其是从这样的高度来看时。这城市也只有在沉睡之后才如此温暖，令人着迷，白天的她醒着时，冰冷而残酷。肩胛很痛，胸腔也很痛，连舌头都在疼痛，但他知道那是他中午吃舒马克奶油泡芙的时候咬到的。等等，他中午吃的不是松果甜饼吗？又好像是霜糖浆果，一杯烫舌的红茶。

他觉得自己像被热水打湿的报纸，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个人，将他撕碎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哇，我怕不是要栽在这里了。”

然后，他闭上了双眼。

第一秒。

三个人，那是三个男人，怪眼睛，亚裔，另一双怪眼睛。他们都叫什么？白纸黑字的档案，资料，笔记，高分辨率照片，卧室门上的飞镖盘。他似乎什么都忘了，那脑袋中似乎装的只是些惰性气体，一通电便会闪烁出令人发笑的色彩。

“……对了？”

“刚才我干了些什么吗？”

瞳孔紧缩，动量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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