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让岑闲知道。
“不是,”朔望挑了个折中的说法,“我只是担心指挥使嫌弃我。”
岑闲想起分别那日,他毫不犹豫放出的狠话,眼皮一沉,道:“那日我说的是气话。”
他说完之后又想找补两句哄一哄朔望,毕竟他们少时向来就是这样的,那时岑闲有千万种办法把朔望哄好。
但此刻饱读诗书的指挥使三瞬想不出一个词,十年没哄过人,一切服软的好话对他来说都是遥远的记忆,模糊不清,抓不到了。
朔望带着清浅笑意的话传过来:“想不到怎么哄就别哄了……”
似乎嘟哝了一声:“我也长大了,没有小时候那般不讲理。”
棋子下落,他们对弈了许久,直到夕阳西下,他们终于将这盘棋给下完了。
岑闲没输,但朔望也没赢。
朔望拍拍手,笑道:“指挥使手下留情了。”
若是岑闲拿出全部的实力,朔望这个半吊子早就被杀得片甲不留了。
棋盘上白子黑子互相厮杀,却也互相包容,朔望借着夕阳的余晖看过去——春日里难得见这般盛大的余晖——将岑闲苍白如瓷的脸渡上了一层金光。
他目光落在岑闲有些无色的唇,低声问:“指挥使那天为什么亲我。”
尽管他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听岑闲说。
岑闲指尖一动,波澜不惊的漆黑眼眸看过去:“我为什么亲你,你不知道么?”
朔望定定看着岑闲,没有说话,岑闲叹了一声,道:“阿朔,我心悦你。”
他站起身来,“你明白了么。”
朔望眼眶一红,想说我也心悦你,可是想到身上有的毒,又说不出口了。
他总算知道为何之前岑闲总想推开他,不止是因为想要护着他,更是因为……他要的以后,岑闲或许给不了。
,立,岑闲同魏琛,还有因为女儿成了皇后之后身份更上一层楼的曹庸一同站在了最前面。
曹庸现今为中书令,同岑闲、魏琛成制衡之势。
銮座之上,小皇帝正啃着糕点,嚼吧个没完,太后在后面垂帘听政,而后听见魏琛上前启奏。
景王殿下上前行了一礼,而后道:“家父先前寻回了流落在外的孩子,单字一个归,臣怜幼弟无所依仗,请太后册封为景世子。”
众朝臣哗然。
册封为世子,若景王无后,那么这人将来就会承袭景王爵位。可景王向来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更何况那个所谓的弟弟按理来说不过是个私生子,景王怎会将自己的爵位拱手相让呢?
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魏琛语气并不是询问,而是通知,太后在帘子后面听了半晌儿,正准备出言,曹庸的声音先响了起来:“臣以为此举不妥。”
“景王册封了自己的弟弟,”曹庸浓密的粗眉一挑,重刀似的,“若以后有了子嗣,由谁继承您的爵位呢?”
“中书令言笑了,”岑闲插了一句,“若之后景王有嗣,那自然是景王的孩子承袭爵位。”
岑闲眼尾的红痣一翘:“现今景王仁德,不过怜其幼弟无所依仗,给世子之爵位以求庇护罢了,若是中书令担心景王的后院,不如让景王将那小公子送到锦衣卫,由本官教他什么是规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众人哑然,「景王仁德」这四个字从指挥使的口中说出来,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反正他们一个人两只眼,是没有哪只看见堂堂景王殿下是和「仁德」两个字沾边的。
但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指挥使睁眼说瞎话。
魏琛勾起一个邪笑,应和道:“指挥使说得不错,那就劳烦指挥使在锦衣卫为我弟弟寻个职位,好生教导一番了。”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把众人能说的不能说的全给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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